跳到主要內容

到八斗子看海

帶著相機,到八斗子看海。火車停在浪濤拍打的海岸,柴油煙味襲來,我循著岸邊走,見著一間咖啡店。海邊的咖啡店裡燈光昏暗,大概還沒開始營業,探頭進去問,老闆也沒多說什麼,隨即就把門口的小折移開,把燈光點亮,就像在歡迎我們就座。


入座後,咖啡上桌,冷天配上熱咖啡,有完整舒適的暖意。但是,早晨的浪花好像還沒睡醒,顯得沉沉靜靜的,還帶了點睏意。一旁的虎斑貓,眼神緊盯著我看,我轉過頭去,他就把視線移開,來來回回的,讓人毫無頭緒。


當思緒渾沌之時,來看看海、看看貓,雜質會沉澱,思緒會澄清。


轉眼已經來到中午時分,海岸的人潮也逐漸熱絡起來。這時,沉澱澱的頭腦亦隨著咖啡因的效果,變得如午間太陽般活潑與熱切。於是,在此結束看海之行。

留言

閱讀其他文章

統領百貨重新開幕,各樓層專櫃品牌整理

統領百貨是桃園在地的老牌本土百貨,在民國70幾年即開始營業,全盛時期時,台北東區甚至有一間台北分店。但隨著國外廠牌等各大百貨公司陸續引進成立,在市場激烈競爭下,最後只剩桃園一間統領百貨持續營業。

秘魯庫斯科古城之旅,大啖古柯茶減輕高山症

庫斯科身為昔日印加帝國的首都,周遭圍繞著許多的印加歷史遺跡,到今日已轉變為旅遊重鎮,往來的旅客絡繹不絕,而所謂人潮就是錢潮,無國界的商人紛紛來此地開設旅館,此次考慮到旅行的舒適度及溝通語言(破英文總比聽不懂的西班牙文來的OK),通常在有選擇的情況下,我們都選擇歐美外資經營的旅館。

空氣鳳梨:長相奇特的外星植物—Tillandsia Caput-Medusae

最近養了一株長相奇特的外星植物,有如希臘神話中的雙翼蛇髮女妖—梅杜莎。 這棵像極梅杜莎頭髮的植物,是株「空氣鳳梨」,也有人稱之為氣生鳳梨、空氣草、鐵蘭花、或緹蘭西亞。屬鳳梨科鐵蘭屬(Tillandsia)的空氣鳳梨,是食用鳳梨的近親,多分布於中南美洲、南美洲和北美洲南部。圖片中的這株,依其長相是稱「梅杜莎, Tillandsia Caput-Medusae」。 空氣鳳梨透過景天酸代謝( CAM cycle )方式固碳,葉片氣孔在白天關閉減少水分流失,晚上氣孔開放攝入二氧化碳進行碳的固定並釋放氧氣。也就是白天吸收陽光,晚上呼吸的概念,是不是很奇特? 空氣鳳梨根部並不強健,十分稀疏且外露在空氣中,只起輕微的固定作用,在自然的環境下多以根部依附在樹木、岩石、電線桿甚至半空中電線上,有一些甚至會攀附在仙人掌上(不是寄生喔,不會吸取宿主養份)。而葉片才是空氣鳳梨真正吸收水和養分的器官,表面有細毛及鱗片狀組織,能吸收空氣中的濕氣或雨水。 因空鳳在自然的環境下生長條件各異,有些品種生長在單一山谷或山區中,所以各品種都有其所適應的環境,有些較愛水、有些較愛陽光,有些適合高溫,有些則較耐低溫。但普遍而言,多數空氣鳳梨都能在乾燥的環境中生存,只有少部分適合於潮濕環境中生長。一般葉子較粗硬、顏面顏色偏銀白的品種,較能適應乾燥和強日照的環境;葉色較綠的品種,則較適合在濕度高、遮陰的環境生存。 這種植物對生長環境的溫度要求多不嚴苛,10℃至32℃都適合生長。多數品種不適合陽光直射,請放在略遮陰之處,如陽台等散射陽光的環境。每一兩天使用噴霧器在葉面噴水即可,但要特別要小心陰雨時葉縫中的積水,若葉縫中積水數小時不乾,可能造成植株腐爛。空氣鳳梨能自空氣中汲取水氣,因此若是陰雨的天氣,建議可免予澆水,才能避免葉片縫隙積水。 總而言之,空氣鳳梨種植時不需土壤、且耐乾旱,亦不需要強烈的日照,真是一種在都市環境中也能方便照料的植物呢!

星雲大師的台灣情懷與憂慮

星雲大師的《真愛台灣 哭一次吧!》曾以九旬高齡的深情震撼四座。然而,這份來自長者的「真愛」,為何聽在許多現代台灣人耳裡,卻顯得如此沉重甚至刺耳? 佛家講究「處處無家處處家」,大師卻執著於「中國」這個世俗的家。這不禁讓人聯想到少林寺的武學邏輯——練武本是為了在亂世中保有「不被侵犯的實力」;但大師的邏輯卻發生了斷裂,他主張透過「順從與統一」來換取和平,卻忽略了將台灣帶入一個可能扼殺信仰自由與民主價值的體制,這無異於為了生存而放棄了生存的尊嚴。 此外,文中質問「台灣人祖先哪一個不是中國人?」更是將「文化血緣」與「政治認同」混為一談。明清渡台的先民,多是逃離帝國的「棄民」,且早在1895年便已在法理上與清國斷鏈。用百年前的祖籍來勒索現代的政治效忠,既無視歷史的演變,也刺痛了台灣主體意識的神經。 本文摘錄原文並抽絲剝繭,從佛法的出世邏輯、少林生存哲學,以及清帝國與現代國家的法理差異,深入探討這份「大中華情結」背後的時代哀愁與邏輯誤區。我們感念大師的慈悲,但更需釐清台灣真正的出路。 原文:「 真愛台灣 哭一次吧 」-- 作者:星雲大師 提問1:如果星雲大師主張「處處無家處處家」,為何仍要堅持「中國」,這豈不挑起無論是外省人的鄉愁,以及台灣人的被侵犯的情感? 思考: 1.「出世間法」與「世間法」的衝突 從「出世間法」佛法角度,修行者應破除「我執」與「法執」,不應受限於國家、種族或地域的邊界。星雲大師自稱「地球人」,是試圖站在宗教的高度,展現一種普世的慈悲與包容。 實務上的「情執」:然而,大師畢竟是「人」,他無法切割自己出生於民國初年、經歷抗戰與國共內戰的生命經驗。他的「中國情結」源於儒家文化落葉歸根、慎終追遠的宗族觀。對他而言,承認自己是中國人是一種「道德義務」,即「不忘本」,而非單純的政治選擇。 矛盾點在於,當他試圖用「宗教的超越性」來包裝「特定的民族情感」時,就出現了和感。如果不執著於「家」,那「中華民族」這個概念本身也應是如夢幻泡影,何須執著於必須統一或認同?這正是佛教義理與他個人世俗情感無法自洽之處。 2.「文化中國」與「政治中國」的混淆 大師的視角:星雲大師口中的「中國」,更多是指「五千年文化、血緣、語言、節慶」的文化中國。他在文中質問「能不講福建話嗎?福建不是中國的嗎?」顯示他的邏輯是:只要承襲中華文化,政治上就必然屬於中國。 而台灣人的被侵犯感在於,現代台灣社會的主...

夜之庫斯科有種寧靜的神秘感—從薩克塞華曼(Sacsayhuamán)走回市區的路上

薩克塞華曼是庫斯科城周邊的建築遺跡,據說是Killke文化在西元1100年左右建造,與 奧揚泰坦博 一樣,有著切割工整完美嵌合的古牆。該處位在庫斯科市旁的小丘上,從市中心武器廣場步行約半小時可抵達,或是搭計程車五到十分鐘,在今天午飯結束之際,成為我們下午散步地點之首選。此處除了看遺蹟外,也可在此眺望庫斯科市景,可達性之高,加上視野之好,成為觀光客必來的小景點。